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臭屎蛋圆梦记 2001.10.26 臭屎蛋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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臭屎蛋是女儿刚出生时的爱称,后来玩联众网络游戏我就用了这个名字,我在联众双猪里积300多万分,水平中上等呢,注册QICQ 还叫臭屎蛋,网名自然也是臭屎蛋喽!
第一次骑摩托是一辆国产踏板,2000年的5月份,已经记不清是什么牌子了,没有驾照,没有牌照,在辽宁的一个小县城里,老婆家在那里。头一次感觉上坡路那么轻松,油门一拧就上去了,头一次感到50公里的时速是那么刺激,想再快一点,油门已经到底了。 回头就惦记上摩托这玩意了,6月份,回到库尔勒,开始做老婆的工作,百般讨好献媚,信誓旦旦不会超过50码,保证安全万无一失,很快得逞,当即去买车。找着西北骄阳帮我去挑车,当时他就骑现在的珠峰150太子,特别羡慕他那辆车,尤其是样式,简直酷极了。 库尔勒的车行全在一条街上,主要有建设,春兰,钱江,豪情,风火轮等牌子,转了几家后,一眼相中了风火轮的150,那样式和西北骄阳的珠峰几乎一模一样,要价才7500,几乎没有什么犹豫,我就决定要他了,西北骄阳劝我再看看别的,我说不用了,就它了,老板给车接上油壶,西北骄阳上去试了试,说声音还可以,震动较大,我什么都没听见,迫不及待地交了钱,砍到6900成交。 西北骄阳说有事先走,让老钱帮我把车骑回,因为那时我还不会骑挂档的车。老钱也是才会骑不久,他带着我,用2档跑到了城东的加油站加油,天开始飘小雨,加满油,我就在加油站前面一片空地上开始学驾驶。一松离合就憋熄火,他就告诉我怎么怎么松离合,怎么给油,然后给我做示范,结果也憋熄火,二把刀教新手可能都是这样。我那个热度,全然感觉不到在下小雨,一个小时,我会骑了。 老钱带着我回到小区,首先考虑怎么把车放到地下停车棚,我们这里都是高层,每栋下面有停车间,主要为自行车设计,靠一个两边有斜坡的楼梯上下。他推着车,我在后面拽着,顺着斜坡到了地下室,然后试验从下面上来,成功了。马上打电话叫老婆下来看新车,老婆带着女儿下来了,问了几句,看得出,她也挺满意。至此,我拥有了第一辆摩托车。 刚买完车,总想骑,车行老板说磨合期不要跑快,不要载人,我那个急,恨不得一天跑完1500公里,赶快完成磨合。还没驾驶证呐,赶快托人办,800元,一个星期办下来,行驶证早办好了。拿到驾驶证,立马上路。晃晃悠悠上了路,最怕到路口,遇到红灯停下,绿灯一亮,起步,熄火,再起步,熄火,后面已是喇叭声一片……总算起步了,红灯又亮了,我是过去了,被我阻击的那些司机很可能正在&^%@$#$…… 以后上班下班,我都骑着它,带着老婆和孩子,其实我家离办公室只有1.8公里,老婆上班离我500米,但有了它以后,老婆也不愿骑自行车了,谁不愿省劲?更何况,每天下班前,我都准时在她们单位的办公楼前准时等候(为此,我被她们同事封为模范丈夫、专职司机等),多给她面子呀。 后来,我骑着这辆150的风火轮太子去了趟塔什店,这是我骑摩托跑的最远的地方了,15公里。去塔什店要翻一座山,路上很多地方都禁止超车,我一路上和夏利、大货车叫劲,它们爬坡慢,我就使劲轰油全身打抖地超它们,有一辆挺新的夏利不服,轰油提速不让我超,操,我把油门轰到底,上到了90码(现在看,这是我这辆风火轮的最高记录了),终于从夏利旁边慢慢超了过去,这时后视镜里已经是一片水波荡漾什么也看不见了,脚也被抖的发麻,心理那个心疼,我的车才跑了1600多公里,为了超一个破夏利,费了吃奶的劲,一种酸溜溜的感觉同时涌上心头:这车有点肉(北京话叫--面),块头蛮大,力气忒小,唉…… 去年十一长假,在家闲了两天挺无聊,于是带了老婆、女儿去了铁门关:
铁门关位于库尔勒北郊8公里处,孔雀河上游陡峭峡谷的出口,曾是南北疆交通的天险要冲,古代“丝绸之路”中道咽喉。晋代在这里设关,因其险固,故称“铁门关”, 列为中国古代二十六名关之一。一路上爬坡上坎,勉强为之,到了最后,有一条坡度大概30度左右的长坡,水泥路面,路很窄,只能同时过一辆汽车,路一边靠山,另一边是深谷,路的尽头在水库大坝上。我在上坡前犹豫了一下,但想不行就用一档,怎么也上去了。结果三档冲上去没50米就感觉脱档了,赶紧换2档,又走了十几米,不行,还脱档,立马换1档,吭哧吭哧,感觉车一挫一顿,没多远,憋熄火了,我前后刹车一起用,叫老婆赶紧下车,这时旁边一辆五羊本田带着个女的从我们身边超了过去(好没面子)。看看前后都没有车了,我开始练习坡道起步,搞了五六次,起步成功,用一档轰油慢地爬上了大坝,老婆领着女儿走上来的,靠,这不争气的车。先上来的五羊本田走过来,颇有点得意地问我:“怎么,爬不上来?”,我立刻想从大坝上跳下去。我真的不太喜欢它了。
以后我就没有太多心情骑它到处乱逛了,仅仅上下班而已。我多次到修车铺让人听声音,调气门,问有没有办法让它跑快一点,让它别发抖,老板说国产发动机就这德行,换个进口化油器,轮胎气打足兴许能快一点,其他没办法。我一次一次地失望。 一天,在路边公园带孩子玩,一种从未听过的声音传来,象蜜蜂振翅一般,赶紧顺着声音看,一辆白花的摩托车一阵风似的从路上疾驰而过,红色的轮圈把我的眼烧的通红。哇,这才叫摩托车。回家后马上给狗子打电话,说今天看到了一辆赛车,真他妈的棒,可惜没看清楚。狗子说他停车的地方有一辆赛车,很长时间没骑了,我立刻要他带我去看。那辆车放了很久了,脏兮兮的,朋友说是250的,他的朋友认识车主,这人现在买了辆桑塔纳,就不骑车了,这车好象已经坏了。我仔细地看了一遍,左后视镜没了,前挡风裂了,后轮胎没有气。狗子说这种车上不了牌照,警察见了就收掉,我才发现没有牌照,这话无疑一盆冷水,把我心里刚萌生出的一点激情几乎全部浇灭。 狗子说他有《摩托车》,每期都买,我赶紧去全部拿来,立刻被里面介绍的国外摩托车迷住,满脑子大排量,从那一刻,我萌生了要买一辆的念头。《摩托车》我最爱看广告,有各地卖车、卖配件的广告,想找一个新疆的最好南疆的卖车行或者卖车人,那我就会立刻买一辆,找来找去,新疆只有一家,在北疆石河子146团场,离库尔勒650公里。赶忙给他打电话,问长问短,恨不能立刻到石河子去看看他的车。 12月去广州出差,这下可高兴了,我看很多大排量广告都是广东的,应该有机会。到了广州才发现满街都是铃木,估计都是150的,一个缸,而且每一辆都很破旧,真的没有看到一辆大排量。问当地人哪里有二手摩托车卖,对方告诉海印有。一溜烟杀到海印,果然有,但大部分还是我在街上看到的那种,大排量很少,很是失望。然后带着老婆女儿到海南玩了一圈,回到了石河子过元旦,我父母在石河子,忘了告诉大家,我是在石河子出生长大的。因为一路上跟老婆叨叨大排量,老婆这回是死不松口,到石河子我说要去146团场的那家车行看车,她立刻向我老妈告状,说才买了摩托又要买,说外国的摩托车跑的快,不安全。老妈把我一顿臭骂,说我是烧包,钱多花不掉都给她,外面冰天雪地,哪也不准去。我一路赔笑,最后还是老爸出面解围,说他陪我去,那一刻,我第一次感觉到被人理解的快乐,深深地感激老爸,他太了解我了,知子莫若父——不愧是千古名言呀。出门叫了辆夏利,说好来回50元,一路小心翼翼赶到了146团场,车行老板出来领路,拐了两个弯到了他家,他说冬天门面都关了,车也少了。他家院子里摆了一堆破旧的赛车,屋里停了一辆bandit250,他说车钥匙在朋友那里,然后拿出了几本翻的很烂的彩色杂志,说要什么车在上面选,他能找到一模一样的车。没有看到多少车,我很失望,坐一会就走了。回去路上老爸问我这种摩托好在哪里?我说性能好,稳定,刹车灵,安全等等,我没说提速快、速度快,我知道他们忌讳这个“快”字。 我开始在网上搜索“摩托车”、“机车”、“本田”、“雅玛哈”,转来转去,转到了成佛,立刻被上面的文章吸引,这些文章无疑是一剂剂催化剂,使我想买大排量的欲望一天天膨胀,“大老千捡车记”、“接CB1000回家”看的我欲火中烧,夜不能寐。无数次(看一篇文章就有一次)抱怨库尔勒太偏僻,新疆太偏僻,连一家卖大排量车行都没有,我急啊!
一天和西北骄阳聊,他说库尔勒有个人修大排量,我眼睛一亮,立刻去看,是快手车行,老板叫建军,乌鲁木齐人,原来在西安修车,西安禁摩后来到了库尔勒,感谢西安禁摩。建军是个地到的车迷,酷爱越野车,他津津乐道地给我们侃他在西安、在北疆骑越野的经历,还拿出数个快翻烂的小像册给我们看,全是他骑摩托或和车友一起照的,他最怀念的就是一次和一个摩友雪地越野的经历。很快我就象一只苍蝇粘上了他,他有很多杂志,我最爱看劲车志,太过瘾了。他的店里停了一堆很破烂的250趴赛,有的是从西安带来的,有的是撞烂的,建军说修修都能跑,有人要就卖了。最可惜的是他资金太少,又没有上牌照的路子,所以不卖车。我说想买大车,400的街车怎么样。他说挺好,很实用,趴赛漂亮但骑起来很累,400的街车他最喜欢XJR,其次是CB400SF,我说没见过XJR,我很喜欢CB400SF。我真的对CB400SF念念不忘了。 今年3月到北京出差,问接我的司机老刘哪有卖大排量摩托车的,他就带我去了南沙滩一家小车行,门口摆了两辆,其中有一辆是CB400SF,另一辆好象是bandit400,屋里还有一辆黑鸟,一辆CB1300,可算开眼了,问了一下价格,黑鸟和cb1300就不考虑了。剩下就满意CB400SF,我让老刘跨上去,他比我高,坐上去比例还算协调,车略显小些,CB400SF的造型很耐看,无论从哪个角度看,都很舒服,但是我不懂怎么挑车,只好看看。但此时,我已渐渐对CB400SF产生了好感,脑海里深深地印着那健硕的发动机,18升的巨大油箱,还有吊着个氮气罐的后避震…… 8月份到威海开会回来经过北京,一下火车就让司机带我去风火轮。看到了一辆CB400SF,93年的,白红,手刹摔掉了,油箱上掉了一块漆,老板很忙,几乎无暇回答我的问题,砍了半天价,说到了1XXXX元,最后我提出想听听声音,他说你带钱来,把押金交了,别说听声音,你出去骑一圈都没问题,我心理有点别扭。到了住处,打电话向北京的一个朋友借钱,他说手头没有那么多现金,明天要出差,让我周一到他们公司财务去取(当时是周四)。晚上想了好久,这车手刹摔掉了,车摔过,再说我虽然对大排量朝思夜想,但对机器性能却一窍不通,没有懂行的朋友帮我挑,万一机器不好,这一万多块就瞎了,再忍忍,再忍忍…… 回到库尔勒,和西北骄阳聊,他说让我上网和北京摩友聊聊,会有收获,然后告诉了我coupler的QICQ号,我从不用QICQ,赶快下载安装,结果申请注册时怎么也注册不上,总说服务器太忙,折腾了一天,第二天才注册成功。赶快搜索coupler,找到后自我介绍一番,然后说QICQ不过瘾,用电话吧,于是我得到了他的电话,就开始电话诉衷肠。coupler很懂车,听他讲话就知道,并且答应我再到北京时帮我挑车,哈哈,条件在一步一步成熟。 眼看十一快到了,想想也该回去看看父母了,提前定好了去乌鲁木齐的卧铺,准备到石河子过十一。20号来了个通知,24日-28日在西郊宾馆开会,机会来了。上午接到通知,中午我带老婆到金三角去吃砂锅,我态度特别好,说要去北京出差,出完差我直接从北京飞乌鲁木齐,在乌鲁木齐等你和祯祯(我女儿),然后一起去石河子,可以省掉我去石河子的来回路费了。老婆听了挺高兴,乘热打铁,我抛出了一枚小炸弹:我想买车。她脸色一变,没等她开口,我就滔滔不绝地告诉他我已经在北京考察多次了,行情摸的差不多了,还认识了一个非常懂车的朋友,他替我挑车,没问题。老婆听着,沉默了5秒,说你现在的车怎么办?有戏,松口了。我赶紧说把它卖了,正好弥补资金缺口……老婆说你买就买吧,但是…哇塞,理解万岁!老婆万岁!老婆说但是你最好别让你妈知道我同意你买车,我当然是一万个保证,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…… 带足了钱(没敢带多,我怕向老猫那样买辆CB1000或CB1300回来),23日从库尔勒飞到北京南苑,已经黑了,晚上给coupler打电话说我已经到北京,他说明天你先自己到五道口看看,粗选一下,我下班后陪你去挑。一晚上激动不已,满脑子车。第二天,早早起来,要了老刘的桑塔纳,去看车喽!先去五道口看车,奇怪,以前满街的大排量都不见了,只看到几个小店门口摆了几辆很旧的250和400,没有CB400SF,只好走。又去看一辆在moto2000上卖的CB400SF,去的那个地方名字我没记住,好象在和平里哪个地方,车主说很久没骑了,从屋里推出来看,是银底蓝道,VETC的花,我不喜欢,我喜欢白红、或者纯黄、暗红的。成色满新,车主说是97年的,我说打着听听,他就去打,也许的确放的太久,打不着,一会,电瓶也没电了,车主说去充电,有时间下午来看,我说好,就走了。然后赶快去西郊宾馆报到,报完到,在房间里呆着,无聊,又给coupler打电话,他说下午5:30下班。我坐卧不宁…… 好容易盼到只差15分钟了,我对老刘说走吧。车到了海泰大厦门口,我给coupler打电话,他说他手头有事,一会他早点出来。我一看表16:25,我把时间看错了,看快了1小时,连忙说你忙吧,我等你。好容易盼到coupler,他的个子有1米8,真出乎我的意料。我们先去了五道口,这时的车比早上多了些,可能早上我出来太早,很多店没开门吧。转了一圈,没看到CB400SF,坐上桑塔纳准备走,快到东头时,我一眼看见路北一家车行门口有辆CB400SF,赶快停车去看,果然是。白红的,非常新,coupler让老板把车打着,终于听到CB400SF的声音了,立刻把我迷住了,那声音沙沙沙沙,在嘈杂的街道旁几乎听不见,油门稍拧,嗡----,太令人激动了,我当时就决定,一定是CB400SF了,就它了。coupler贴近发动机看、听之后说,缸头好象开过,左边有个缸有响声,是气门还是小链条响分辨不出来。老板姓穆,小年轻,称呼我们为大哥,说发动机绝对没动过,这成色,绝对棒。后来coupler告诉我,缸头肯定开过,如果没动别的,仅仅调气门,也没关系,边盖好象没动过,车是93、94年的,先去看看别的地方。然后去了老徐的讯朗车行,老徐那好车真多,当时就看到门口停了一辆本田金翼,车号是5个9,不过我一点也不喜欢,汽车不象汽车,摩托不象摩托。门口还停着黑鸟,bros600,bandit400,屋里放着几辆我叫不出名字的大车,看排气管就知道是1升以上的,真开眼。不过没有我要的CB400SF,老徐说昨天刚卖掉一辆,韩国人拿走了,这两天还有两辆要到,到时通知我们。已经20:00了,我说吃饭去,coupler说等买完车吧,我说反正我们也要吃饭,一起。coupler说女友在某处买衣服,说好去找她,于是开车去找,然后吃饭聊天。我一直对今天听到的CB400SF的声音念念不忘,coupler说等老徐的车到了以后,看完再说。晚上回到住处,赶紧给moto2000那辆CB400SF的车主打电话说我已看上一辆车,就不去看他那辆了,他说没事,有空来我的餐馆坐坐,我说行,等我买完车,找几个朋友一起去,后来买完车也没去,到现在心里还有点堵。 第二天,在西郊宾馆开会,我溜出来打了几次电话问老徐车到了没有,都很失望,下午散会后,走路溜达到老徐的车行,随口问车到了吗?答曰马上到,正在等,我大喜过望,赶紧给coupler打电话,不通,没一会,coupler打来电话通知我车到了,下午给你打电话不通,我说我就在讯朗,他说马上过来。不一会,老徐带一辆客货来了,上面放着一个大木箱,就是CB400SF了。老徐说你们晚上来看吧,估计那时能装好,coupler也来了,看看取出的前轮,油箱,发动机,估计大概也是93-94年的车,成色也不错。我说先吃饭吧,一同到西郊宾馆吃会议自助,coupler说成色和小穆那辆差不多,就看机器了,昨天我叫oy,788和82一起来帮你挑车,他们前天修了一夜车说太累,不来了。我说没关系,懂行的有一个就够了。吃完饭又去老徐那,车还没装好,老徐很忙,电话响个不停,还老有人来找,老徐说明天来吧。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,26号上午我干脆没开会,直接到老徐那去看车,这时前轮已装好,我过去仔细看了看,发现刹车碟磨损严重,有1-2毫米的台阶,前后都是,尾翼壳子也裂了,发动机全黑色,缺乏金属质感,几个小地方让我对他心存不满了。一会,coupler也来了,他把机器打着,听了听,又使劲轰了几把油,说机器不错,也是有个气门或是小链条响,爆发力比小穆的好,但轮胎太旧,后胎还补过。我早已下定决心,看过的四辆CB400SF,风火轮那辆摔过,moto2000那辆打不着而且颜色我不喜欢,老徐这辆小缺陷太多,就要小穆那辆了。 我对coupler说,去五道口那边再看看吧,我想要那辆,然后告诉老徐说不要这辆,老徐很爽快,说没关系,回去后有朋友要车给推荐一下我这。于是我们再次来到小穆那里,试骑,砍价,成交,小穆说大哥你放心,这车绝对棒,行驶证过完十一就能办出来。完后小穆骑着我的CB400SF带着我到亚森宝车行办托运。coupler打电话告诉788我已经买下了,不一会,788骑着他的steed来了,很热情,试骑了一下我的CB400SF,说还行,就是贵了点,我说只要东西好,贵点就贵点。薛志勇手下几个伙计三下五除二,钉好木箱,把我的车大卸八块,找路过收破烂的买了很多泡沫块和棉絮棉被(从收破烂的人手里收破烂)把前避震,大灯,排气管,油箱,后避震,尾翼等一一仔细包好,装箱,固定,期间我还到老徐那买了一个头盔,一并装进去了,一直到他们盖上盖子,我留下收货地址和姓名后才离开。coupler说晚上把oy,82叫来聚一聚,oy说晚上有事,788说那改明天吧。 27号11:00,薛志勇说托运办好了,来拿票,我打车就去了,司机很奇怪,两步路还打车,他哪知道我的心情。交钱取票,薛志勇说二十天能到,我想,这二十天怎么过呀。晚上,约好6:00见面,oy,788,82,coupler都来了,除了82,每人都带了女友(也可能是老婆),喝酒,侃车,他们都是高手,oy还带了几张发动机的构造图和他们讨论,我几乎插不上嘴,只是偶尔问问关于我的车的有关常识,保养方法,饭后我要买单,他们死活不肯,说那就是笑话了,北京的车友真不错,替我挑车,还要请我吃饭。 晚上我那个兴奋,打电话问狗子我的风火轮150卖掉没有?他说有人出3700,他没卖,我说不是给你底价3500了吗,怎么不卖,他说嫌太低,我说卖掉卖掉,CB400SF我已买了,他说明天要上井,车已交给建军卖去了,给建军打电话,没找到人。28号会议结束,29号我飞到乌鲁木齐,住下就给建军打电话,他说有人3500要,我说加100,3600给他,我过十一等钱用,卖掉就把钱打到我卡里。30号早晨去乌鲁木齐火车站接到老婆、女儿,一路直奔石河子。第二天去银行划卡,我知道我的风火轮已经卖掉了,卡上有3629元。 十一七天长假,白天带着女儿和外甥女逛公园,动物园,跳蹦蹦床,晚上躺下就想我的CB400SF,想它那经典之极的外形,想它那美妙动听的声音,度日如年。 10月8号回到库尔勒上班,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到北站货场问有没有我的货,尽管知道不可能这么快,还是想问,货场告诉我每天上午11:30和下午4:30以后到货,于是每天两个电话成了我的主要任务,那几天,幸好工作特别忙,要不,真不知怎么过来。13号下午,我没报太大希望地又打电话问,结果令我大喜,车到了。立刻骑狗子的建设150到北站货场,交票取货,雇一辆微型客货拉到快手车行,建军不在,一个传呼把建军召了回来。拆箱,围了一大群人,建军说尽快拿到屋里,别落下东西了。打开包装后,建军说这车不错,成色很好,晚上我约了人,明天白天咱们仔仔细细把它装起来。晚上我也有应酬,只好眼巴巴地看这它散落在地。第二天中午开始装,装着装着,找不到后避震器了,箱子到的时候有一个角破了一个小洞,不会从那里掉出去了吧,不能呀,那么小一个洞拿不出两个包着的后避震器,心情立马变成了极度难受,比丢了1000块钱还难受10倍,要再买一对避震器,钱不是问题,可时间呐?我可再也等不下去了。急病乱投医,是不是装箱时忘放进去了,赶忙给薛志勇打电话,薛志勇说不可能,东西全装进去了,再找找。还是没找到,又打电话,薛志勇说绝对放进去了,只要箱子没破,肯定在,是不是你拆箱子时没拿回来。我一惊,昨天拆箱时很多人围观,还来了个老汉要箱子的木板和泡沫、棉絮,那些东西全让他拿走了,会不会避震器裹在棉絮了没拿回来,我那个后悔,责怪自己怎么这么粗心。那对避震器多漂亮呀,红色的弹簧,金色的氮气罐……“这不是避震吗?”张勇大声叫了起来,原来,在工具价上放着呐,我那个激动,恨不得去亲张勇一口。建军说刚才我都没有心情装车了,没有后避震,车动不了。 中途去买机油,库尔勒真是个小地方,oy给我推荐的嘉士多SG机油竟然没有买的,只好买了美孚的,SH级别,老板说SH级的高于SG级的,肯定能用,我问建军是不是,他说不太清楚,别无选择了,就是它了,拿了3瓶。晚上7:30分,我的CB400SF装好了,打开油箱倒进一点油,钥匙一插,按启动钮,一马达,着了,大家都被那低沉顺畅的声音折服了,各种赞扬、羡慕扑面而来,我幸福的快晕过去了,假装谦虚的说:左边一个气门有点响,建军说瑕不掩玉,这价钱,这车,值值。车热了,我说建军你去跑一圈吧,他没客气就跨上去了,牛超主动坐到了后坐,稍拧油门,在低沉浑厚的嗡嗡声中悠闲地起步…… 我乘着夜色,带好头盔,骑着我心爱的CB400SF一路往家赶,真是有劲,路上的夏利、桑塔纳、4500一一被我抛在身后,真他妈的爽,我简直要尖叫了。 15号给小穆打电话问牌照好了没有,他说刚到,正要通知我呢。我大喜过望说我让老刘到你那取,17号有飞机到库尔勒,然后立刻给老刘打电话…… 17号我早早赶到机场,接我的行驶证和车牌,12:30飞机晚了10分钟降落……下午,我终于正大光明地骑着我的CB400SF上街了,我拥有一辆真正的摩托车了,臭屎蛋的梦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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